席泠终于见识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五师叔。
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,细眯眼,豁嘴,皮肤倒是白,像个发面团子。席泠跟着沈慕白叫了一声:“五师叔好。”
那五师叔愣了一下,扭头仔细打量了席泠一眼,吸了一口气,过来拍了拍沈慕白的肩:“嘿,小子,你哪儿拐回来的媳妇?”他瞅了瞅席泠:“怪水灵的,就是年纪小了点儿。”
沈慕白有些无奈地叫了他一声:“五师叔,这是七师叔路上救下的小姑娘,叫我送回来的。”
那五师叔连连点头:“我懂的我懂的。”他对着沈慕白挤眉弄眼,凑过去到沈慕白耳边:“媳妇要从小养起嘛。”他退后一步,乐呵呵地看着席泠:“来来来,小姑娘跟着师叔走。诶,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姜久。”沈慕白先她一步回答了,然后拉住席泠的手,低眉看她,嗓音很是温和:“我送你上去。”他微微顿了一下,神情露出了些许窘迫:“五师叔说的话,你不要上心。”
席泠低着头,声音很乖:“姜久知道的。”
沈慕白将她送到了山顶,五师叔带着她去见了宗主,然后交代了一下席泠的身份,便将她安置了下来。
五师叔带她出去的时候,沈慕白还侯在门口,看见他们出来,询问道:“五师叔,小九儿是住在哪里的?”
五师叔眯起小眼,语调有些得意:“就知道你这小子有别的心思,一出来就问人家小姑娘住哪儿。”他重重一拍沈慕白的肩。
沈慕白被这么一拍,身形依然很稳,他微微垂了眉,神色有些无奈:“五师叔玩笑了。”他很是正经地解释:“我只是想瞧瞧江姑娘住哪儿。门派里姑娘稀少,我怕江姑娘住不习惯。”
“呸。”五师叔毫不客气地抓了他的头发一下:“这话你糊弄别人就算了,还搁这儿忽悠你五师叔。小九儿都叫上了,还出于同门情谊!”
他笑嘻嘻凑到沈慕白耳边,语调有些邀功的意思:“我可是跟宗主说了呀,这小姑娘是你带回来的,理当交给你照顾,特意呀,把她安排在了你的附近。”他拿肩撞了撞沈慕白,吸溜了一下哈喇子:“慕白啊,你看……你那边的好酒……”
沈慕白扬眉对他笑:“等下给师叔送两坛过去。”
五师叔重重一拍他肩:“好好!”他转过身,将手背在身后,溜溜哒哒地走了:“不耽误你们俩,不耽误哈哈。”
沈慕白看着五师叔离开,垂眉扫了一眼席泠。席泠立刻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,嗓音很乖:“主人。”
沈慕白静静扫了一眼攥住自己衣袖的小手,没有作声,带着她往一侧走去。
席泠跟着他,一直走到了一处院落,沈慕白推了门进去,坐到床沿边,抬起眉:“过来。”
席泠走过去,还未说话,沈慕白已经抬手落到了她的肩上。她只觉得肩上一重,不自觉就屈膝跪了下去。
然后那只手移到了她的下颔,微一用力,逼迫她张开嘴,然后一个冰凉苦涩的东西,被推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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