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白搀着她离开了那个队伍。他似是担心席泠害怕,慢吞吞地与席泠讲话:“你知道剑山派吗?”
席泠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:“知道。那个收留我的地方。”她想了一想,又补充道:“还是小哥哥生活的地方。”
沈慕白夸奖她:“嗯,真聪明。”
席泠眯起眼,仰头看他:“小哥哥,你们之前提到的那个魔女……是什么人呀?是……”她一抿唇,神色里流露出隐隐约约的恨意来:“是那个,杀了我父母的人吗?”
沈慕白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他想了一想,又道:“一个羞耻沦丧,道德败坏的女人罢了,你不要学她。”
羞耻沦丧,道德败坏的席泠顿了一下,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我不会学她的。”她抓住沈慕白的手,保证道:“我会很乖的。”
沈慕白拿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没有事,你不需要那么乖。”
席泠茫然地看着他。
沈慕白松开抓住她的手,一下子捏住她的袖子:“你的袖子里,有东西。”他一点点摸着她的袖子,微微垂眉道:“看起来,是一个镯子。”
他微微扬眉,对着席泠笑了一下。
然后他松开手,重新握住席泠的手,嘱咐道:“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偏僻的地方,你把这个镯子处理掉。”
席泠乖乖巧巧地跟着他走着,找了地方将这个镯子埋了起来,然后过来掺住他的手,小声道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沈慕白没有解释,反问她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姜久。”席泠说出来后,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已经报过一次名字,她微微顿了一下,重又解释道:“江河湖海的江,第九的九。”
“嗯,小九儿。”他声音又淡又轻:“是我送你回的剑山,是我替你打的掩护,你要记住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他手微微收紧了些,嗓音也勾起来,带了分摄魂夺魄的意味:“嗯?小九儿,你可明白?”
席泠有些结巴:“明,明白。”
沈慕白微微笑起来:“那你要怎么称呼我呢?”
席泠怔了一下,小声试探道:“哥哥?”她看了一眼沈慕白的表情,继续低声道:“慕白?师哥?”
她忽然福至心灵,歪了下脑袋,小声道:“主,主人?”
沈慕白低眉看了她一眼:“真乖。”他忽然俯下身,亲了亲席泠的唇,扬眉道:“很乖呢。”
他这么一吻,唇上染上了一分红,整张脸便是压不住的靡艳之色,瞧着便勾人得紧。
席泠低下头,没有再去看他,只小声道:“主人为什么挑中了我?”
“为什么?”沈慕白微微扬了唇:“因为你不乖呀。”
他忽一低头,险险贴在席泠脸上:“逗一个不乖的玩具,总比那些逆来顺受的,要好玩些,你说是不是?”
“嗯?小九儿?”
“是是……”
沈慕白直起身,一眨眼又是那清冷如竹的模样,对着远处走近的人微笑:“五师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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